孟留春也流露出深深的嫉妒,和別風愁單純的羨慕不太一樣:「呵。」
酒肉和尚嚴壁經笑而不語,眼神揶揄,在歸雪間和於懷鶴之間晃來晃去,那副模樣令歸雪間有點心虛。
小魚倒是可以一起出去,但它才來書院不到一個月,覺得很新鮮,還沒玩膩,不想出門。
匆匆忙忙交待完,歸雪間就拉著於懷鶴回了房間。
他們還要收拾行李,有很多事要做。
如果是於懷鶴獨自出門,一人一劍足矣。
但和歸雪間一起,要準備的東西就多多了。
照理來說,於懷鶴代表天清棋社參加九洲大比,棋社應當負責此次出行的花銷。
於懷鶴拒絕了。
徐師姐很不解。
歸雪間知道緣由。於懷鶴不缺靈石,也不打算徑直趕路過去,這次出門是為了和自己一起玩,當然不能拿棋社的資助。
說是收拾行李,大多數時間,歸雪間負責在一旁看著,少數時間,他將想帶的東西遞給於懷鶴。
因為東西太多,於懷鶴原來的戒指裝不下,又拿了一個新儲物戒指,用來裝亂七八糟的東西——基本都是照顧歸雪間要用到的。
兩個儲物戒指畢竟有點麻煩,而且於懷鶴只戴原來那個,另一個收了起來,歸雪間問:「你怎麼不戴那個大的?」
於懷鶴抬起頭,看了歸雪間一眼,解釋道:「儲物戒指太大,不夠精簡,拿東西反而不方便。」
歸雪間歪了下頭,好像也有點道理。
如果是要用符籙之類的東西,不小心抓到被褥什麼的,的確有點尷尬。
於懷鶴伸出左手,玉質戒指在燈火下泛著緋色光澤:「是你送的,不想換。」
歸雪間:「?」
一個多時辰後,行李總算收拾完了。
收完的東西,於懷鶴不會再檢查一遍,他對自己的記憶力很有自信,從不會做多餘的事。
歸雪間有點困了,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:「為什麼是下午?」
一般來說,要出遠門肯定是清晨出發。
於懷鶴把歸雪間抱到床上,隨意道:「早晨就走,趕一天路你不累麼?」
歸雪間:「。」
他將被子搭在歸雪間的身上:「出門玩,又不用著急。」
歸雪間很困,大腦轉的有點慢。
逃出白家一年,每次出去都是有事在身,要麼逃命,要麼歷練,不能完全放鬆下來。這次出去沒什麼目的,所以也沒有負擔,真的只是出去玩。
歸雪間在期待中入睡。
*
第二天醒來後,兩人同舍友告別,下山離開紫微書院。
到了山下,歸雪間才知道這次的出遊方式。
一名僕從等候已久,將令牌交給於懷鶴。他的身後是一輛裝飾精美,仙氣縹緲的馬車。
歸雪間昨天想過,搭乘仙船,一路上都在半空飄著,不能輕易下船,路途大概有點無聊。而乘坐仙鶴,一坐就是七八天,似乎和御劍飛行沒什麼區別,都是風吹日曬。
但想到和於懷鶴一起,他又覺得都不錯。
沒料到竟然是坐車。
拉車的山驄是一種靈獸,形如馬,可御靈氣騰飛,腳步穩健,久奔不疲。性格沉穩,靈智頗高,無需駕駛,可以按照定下的路線自己前行。
山驄的優點數不勝數,唯一的缺點是價格昂貴,書院裡並不豢養這種靈獸,一般只有宗門大族養得起,路途上消耗的靈石也不計其數,出一趟門就是一次很大開銷。
山驄通體漆黑,脖子上有一圈圍脖似的紅毛,毛皮又亮又滑,很識趣地對兩位臨時主人打了個響鼻,很驕傲的樣子。
歸雪間拍了下山驄的腦袋。
於懷鶴收起命令山驄的牌子,先一步上車,朝歸雪間伸出手。
歸雪間借力上車,打開門,進入車廂內。
裡面的地方很大,起居用具一應俱全,歸雪間坐在靠窗的軟榻上,不用掀起帘子,也可看到窗外的景色。但在外面只能看到一團繚繞模糊的雲霧。
連一個窗簾都是靈器製成的。
於懷鶴在外面停留片刻,在地圖上為山驄指明今日要去的地方。
等他進來,歸雪間忍不住問:「租這個是不是很貴。」
而山驄已經迫不及待要上路了。
它原地踏了兩步,助力向半空奔去。
歸雪間沒坐過這樣的車,他很輕,車子晃了一下,身體一歪,被於懷鶴接住。
於懷鶴撩起歸雪間鬢邊的一點碎發:「還好。」
*
時間不趕,山驄跑得也不快,以穩當舒適為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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