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祖,这位是——”
“时间须臾之间。好好修炼,莫乱了道心。”
一道分身,虽然实力只到本尊三成,但在外行走绰绰有余,也避免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。
“老祖,您之前闭关恐怕还不知道,第一美人的位置,在百年前已经易主。”
“您是沈焱的长辈,千尘自然也跟着敬重您。自然不能与外人相比。”雪千尘声线冷清,言语却谦谦有礼,让人听着心里舒坦。
“除此之外,晚辈还听闻一件事。”
“北域不失为一个好的合作对象。前些年是你配不上人家….如今离山羽翼已丰,不比他雪域城差。”
“雪族圣子,雪千尘。今日得见,倒是名不虚传。”
“中州之主那边,也多次来请离山出面主持大局。”沈焱想了想还是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老祖。中州是强者云集之地,不轻易出手,被逼到这个份上也是少见。
沈焱与雪千尘兜兜转转千年。曾经一个少年意气,一个年少老成,因缘巧合的约战,两个性格迥异却实力相当的人,多番切磋,不知何时起了些惺惺相惜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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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事关世界任务,沈、雪二人的关系倒是给了他一个不错的想法。
目前看起来,离山的命运似乎改变了,但命轨难测,谁又能笃定将来的男主弘毅一定不会与离山起冲突?
“北域的宗门——雪域洞天既然派了使者来谈合作,基本代表了雪域城、乃至雪族高层的意图。”
“哦?”
被自家老祖彪悍的作风所震惊,沈焱张张嘴,半晌后反而有些感动。
“是千尘传来的消息。”沈焱眉头蹙起,“之前雪域洞天的弟子擅自参与了应州府、并州府的同盟,在一次与海族的冲突中伤亡大半。”
“何况雪千尘不是被誉为炎州第一美人,多少人趋之若鹜。”
“冲突之后,全军重创,大武师弟子三位痴傻,两位疯癫,显然识海遭受重创。”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,又在看自家老祖的脸色。
许巍然则若有所思。
沈焱把人送离,回来就收到了他家老祖凉飕飕的目光,面上有点热。
“老祖谬赞。”银发男子…..雪千尘也不扭捏,“不过.....千尘之名,不及老祖万分之一。”
既然如此,不如顺水推舟,与北域联姻,合作共赢。
许巍然摇头:“本尊仍在洞府中修炼,现在不过一道分身。”
', ' ')('【宿主,我们不是要去南域吗?】
离开宗门,系统感到方向有异,这才疑惑开口。
许巍然换了一身简单的浅色打扮,俊朗眉宇间的摄人之势随实力收敛淡化,只残留下一丝贵气。若不是神情冷淡了些,定是位翩翩浊世佳公子。
”南域自然要去。”
【那为什么往这个方向走啊?】系统奇道,【何况以您现在的实力,眨眼功夫便可到达任何地方,为何要徒步慢行?】
“临时起意,幸甚至哉。”说走就走的旅行,真是好极了。
系统:…..宿主大人真的变任性了,不知道是谁惯的。
离山老祖大人吸收了天道之力,也消化了天道之能,对于天道规则的理解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此来彼往,春去秋来,距离,维度,时间,哪怕是死生,皆可融入他所修之道中。
不过,若真行使天道威力,行(游)走(戏)人间的乐趣就少了。
“至于方向,你自己发布的任务,为何问我?”
【……】系统消声片刻,许是去搜索数据库了,【保护炮灰啊,可是如今男主尚未出世,真要说炮灰,也应该是在…..】
“如今既然有时间,为何不从根源解决,否则炮灰的命运只会一直反反复复。”许巍然打断了它的话。
系统陷入思考:【那,根源是什么?】
“自然是…..机缘的差别。”冷清的眉眼难得舒展,似乎是对将要发生的事情产生了兴致,心情显然不错。
“走了。”
【嗯?】
“抢男主机缘去。”
【…….!?】
——
同一时刻,碧落海鲛人王宫。
“王上,您有伤在身,不能去啊!”
“王上,王——”
无法窥其真容,只见鲛纱帷幔因疾行而扬起,一道高挑阴影划过,妖异的鱼鳞尾鳍转眼化为长腿蜂腰,接过身边鲛人侍者递来的衣物,将斗笠戴上遮住容貌。
“两族交锋主帅离营,若被人知晓恐军心不稳。”
“不过一件地宝,何须王上亲自出马,不如我请示……”其中一位属下不死心,可建议还未说完,就对上斗笠下投来的目光。
秋水剪瞳长在一个男人身上本会削弱气势。然而,衍化为琉璃双色的瞳仁,在原本清澈通透的碧色之上,添加了一丝妖异锐利的嫣红。宛若渗入翡翠的朱砂,看得见摸不着,勾得心痒,却不知那翡翠深处的杀机四伏。
…..待真摸着了,便会被那’朱砂’之毒慢慢吞噬,再也没有转圜生机。
在这个世界,真正的上位者,只一眼,其威压就能让人飞灰湮灭。
男人低低地笑了。
“…..你想请示谁?”
那嗓音优雅轻盈,不紧不慢。
“红鸢尾的大长老?……海皇殿的祭司,……还是后来那些….眼高手低,不知死活…..以权谋私的海族联盟统领。”
他每一次开口,每一次吐息,仿佛就是为了让人把他的话一字一句听清楚,听明白,听出深意,…..听出颤栗。
“王……上…..”
恍惚之下,那请示之人终于被窒息感惊醒。
不知何时,脖颈已被攥住,被他自己的手。
他喘着气求饶,却对上那宛若黑洞一般的绝艳双瞳,神色再次迷茫深陷,呢呢喃喃连求饶都忘记了。
“我好看吗?”斗笠之下薄唇轻启。
每说一个字,声线便放缓一份,唯有帷幔外那攥着脆弱脖颈的指尖力道越来越狠。
“好……看……..”那人瞳孔早已涣散。
男人发出一声轻嗤,似被讨好而愉悦,却令幔外熟知其脾性的其他属下毛骨悚然。
斗笠下眉眼弯弯,微翘的嘴角似春花烂漫,谁又知那春花之下埋藏着多少血债残骨。
“那…..为我死如何?”
……再次从帷幔出来时,齐腰墨发聚在身后扎紧,发尾如悬剑刚好坠到后腰,压住了衣物,显得腰纤臀翘,腿长踝细。
而那被自己拧断喉管之人的尸首直立立跪在幔前,却无法引起来丝毫怜悯,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。
“扔进海渊。”
敢抬头?谁敢求情?他们深知忤逆这位新王的后果。
这位早就不是当年不受待见的鲛人殿下,而是不废一兵一卒,一眼灭三千人族精兵的煞神。
——海族内也有不少眼线啊。
…..可那么多眼睛,怎么就没有一个人能提早察觉企图深入腹地的人族三千众。
男子想到这里眼底暗了暗,笠檐之下五官变化,掩去因为重伤之下动用鲛人之歌而苍白的脸色。
再抬头时那面容幻化成极为普通的模样,唯有眼底冷意暴露了少许上位者的尊贵与偏执。
“紧急军情交予泱统领处理,其余部署按兵不动。若与人族起冲突切记震慑为主,不可盲目追击,违者不轻饶。”
“我不日便归。“
身影消失在阵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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