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【上章彩蛋:
当一根柔软的东西顶开花唇时,雪挽歌还没反应过来。但当那物件灵活又精准的顶上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,重重的扫过时,他总算清醒了,这不是舌头吗?哥,你肏我射在里面多少次,即使洗干净了,也应该嫌脏吧?另外,你舔开的膏药,是媚药吗,怎么感觉那么凉,不像啊?
“别~啊~”可这个问题根本没办法出口,雪挽歌已被舔得双腿直打哆嗦,很想狠狠夹紧什么,却被束缚着动弹不得,只能任由温热的舌头一下下舔着,像是在清扫什么似的,非常仔细、非常勤快,让他的声音也不自知变得越来越媚:“嗯啊~别啊啊~”
久而久之,那一块软肉越来越红,这份红色更是晕染了整个花穴,令颜色从清淡的粉变成了充血的红。月魑终于停了下来,将沾染淫水的舌头抽出,掰开雪挽歌张着的嘴吻了上去。
半晌,他松开唇舌,似笑非笑道:“滋味如何?”雪挽歌耳垂羞红,急促喘息着没搭理月魑,他也不在意,只道:“刚刚不是媚药,听说过雪花莲吗?”
“你!”雪挽歌蓦然抬眸,眼底滑过一抹不可置信:“疯了吧,对我一个俘虏用这等天材地宝?”
雪花莲,恢复仙族体力的神药之一,不管抹在什么地方,只需要几滴就能祛除疲倦,并加速仙力恢复速度,乃出门历练逃命的不二选择,非高门大户难有。哥,你把这玩意用在亲口确定只是禁脔的我身上,就为了让侍寝时间长一些?我怎么不知道,你这么奢侈浪费?!
对此,月魑只挑挑眉,分外任性的道:“哈,本尊有钱,乐意!”他将两根手指抵入花穴内,感受了一下里头的紧致和温湿程度,满意的眯起眼睛,抽手扶着自己的分身,缓缓肏了进去。
他语气玩味的宣布道:“此次,本尊用了整整一勺子雪花莲。一个月内,你都不会有机会从本尊胯下逃离。”此时,落地窗外依稀能看见晨曦,新一天,新的开始。】
三日之后
“咯吱咯吱!”魔尊寝室,软榻剧烈晃动着,月魑蜜色的背脊上布满汗水,双手各自握住了一小节白皙的脚踝,压至雪挽歌的头两侧。
这个姿势,让雪挽歌柔韧的腰身折成很好看的弧形,花穴正面朝上,被粗黑巨物粗暴捅穿,每一次向外拉出,两瓣花唇都夹得很紧,似乎不愿放对方离开。期间,不停有粘稠浊白的淫液从穴口被带出来,弄得腿心处泥泞不堪。
“嗯啊~”堵在穴眼外的睾丸剧烈收缩,雪挽歌水润的黑眸失神睁大,嘴里溢出一声无力的呻吟,腰肢也无力的颤抖了两下。
月魑松开手,转而捻起那两朵花瓣向外展开,才把刚射过的肉刃拔了出来。瞧着那双痉挛的大腿落下来,瘫在床面上打着哆嗦,而猩红湿润的穴眼已无法翕张,只能维持着敞开的样子,任由白浊蜂拥而出,他微微挑起眉头,似笑非笑道:“第几次了?”
“三天。”雪挽歌眨了一下眼睛,绯红的眼角滑落几滴眼泪,疲倦不堪的回道:“第五次。”食髓知味的身体依旧能受得蹂躏,可无时无刻处于狂风暴雨的摧残里,哪怕是他也不能昧着良心说不累:“魔尊,你的本体一直没回来。”
月魑伸手轻抚雪挽歌汗湿的脸颊,玩味的勾起了嘴角:“怎么,本尊一个满足不了你?”他俯下身再次进入湿软舒适的巢穴,破开几乎失去弹性的宫颈,轻而易举占据整个胞宫,沉声笑道:“明明,我这个分身比本体更粗更长吧?”
“本将想说的不是这个”雪挽歌的脸色是被肏弄太久的红晕,透着几分与过去不同的魅惑,但那眼神清明之极:“本体与分身感官相通,魔尊这几天处理公务,难道不会心不在焉吗?”
感受着月魑欺凌他的动作一顿,雪挽歌露出了然之色:“看来,本将又猜对了,魔尊该想想,你这么下去,会不会让座下百官不满才是。”
“呵!”月魑拨开粘在雪挽歌脸上的几根凌乱引发,眸色狐疑的打量身下的人:“仙将这是在提醒本尊?”
我是怕你处理公务错漏百出,把九尾蓝蝶几个哥哥姐姐惹毛了,冲过来要打你好伐!雪挽歌这么想着,说是不可能说出口的,只淡淡道:“魔尊最近过得太荒淫无度了。”
哥,你最近跟个昏君似的,和以前完全不一样。难道说,我的身体就让你这么迷恋?虽然就个人而言,我很高兴,你把所有精力发泄在我一个人身上,但我真怕你会被其他几位打死啊。
“是吗?”月魑玩味的瞅了他好一会儿,忽然就着插入的姿势,抱着雪挽歌站了起来,将之抵在落地窗上,一手抓住手腕,另一只手松开任对方自由下落。
雪挽歌的眼眸里顿时翻起泪花:“啊!”他哽咽的咬紧了嘴唇,全身所有重量都集中在体内的蘑菇头上,只觉得自己快被捅穿了:“别~嗯啊~”
月魑在包裹他的子宫内肆无忌惮翻江倒海,原本射在里头的精水发出“叽里咕噜”的响声,花径疯狂绞紧收缩,粗粝的疙瘩碾磨贲张的柱身,触感美妙的让他啃咬雪挽歌的脖颈,揉弄丰满的乳峰,发出餍足的喟叹:“荒淫无度?仙将的身体这般美味,也不怪本尊迷恋,嗯?”
“其实,本尊也很好奇,我什么时候才会对你失去性趣。”月魑一边挺腰,把雪挽歌给顶得上下颠动,眼角泪水如断线珍珠般落下,再无昔日的清冷高傲,一边伸手拨弄起雪挽歌身下硬起来的玉茎:“不过,短时间是不可能了。瞧,即便看你哭成这样,本尊也不觉得难看。”
玉茎上,一根细长的簪子完全插进了尿道,魔尊轻轻笑道:“本尊只想,让你哭得更狠呢。”他突然抽身退出,拔下簪子插入到花穴里,精准的戳刺着一处非常微小的入口。
“对我仙魔两族来说,除了才出生的幼儿需要,有点儿实力就不需要用此排泄,尿道几乎都是摆设。不过,在床上倒是能用。”他对着脸色变得苍白的仙将,柔声道:“若本尊把你这儿也开了苞,再操起来,想必就会无时无刻都潮吹了吧?”
长长的眼睫毛颤动着将眼眸遮住,雪挽歌哑着嗓子说道:“你想怎么样?”
“九重天门换了守卫。”让他意外的是,月魑说起了正事:“你认识的,是西林。”
西林,自己座下最出色的战将,曾在战场上重伤过九尾,月魑几次下手想杀他,都被自己及时拦住。雪挽歌明白过来,毫不犹豫摇头:“你干吧,我不可能出卖属下。”他非常在乎仅存的亲人,却也不会为了一己安全,就陷曾经效忠自己的属下于必死之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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