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呜啊啊我没呜母狗有老公了,不会再对别的男人,呜发骚了,你可以,可以看监控,啊”
薛崇华忽然翻了脸,手指又插进湿热流水的阴壶里一阵用力搅动,直逼得亚伦扭着腰发出惊慌的哭喘:
“如果老天真的开眼,用一个孩子换你的自由,也算是善事一件。就当做这些年你照顾我的报答”话没说完忽然觉得腕上一紧,麟不知何时扑了过来,抓着他拼命地摇头,张着嘴却说不出一句话,半晌才像是放弃了一般瘫倒在地,眼眶里的泪水大颗大颗地落了下来。
终究是身经百战的娼妓,轻而易举就能虏获男人的身心,只需娇滴滴地捧着那对饱满肥溢的巨乳主动送上,下一秒就会被饿狼扑食般连皮带骨地吃干抹净,薛崇华自然也不例外。
“呜老公,呜喜欢吗?”
“母狗下蛋给老公看求老公,赏赐大鸡巴呜呜呃——”
“好了好了,知道你不认命,可结果又怎样呢,还不是得靠我帮忙。”亚伦说着摸了摸自己尚且平坦的肚皮,露出一个意义不明的微笑。
“哼还不是为了你嗯是你对外面的人说人家需要什么都得满足的嘛”
“宝贝儿不是说要下蛋给我看吗,怎么这里没有呢?”故意说道。亚伦有些委屈地抽了抽鼻子。
薛崇华笑道,将人抱进怀里坐下,两手抓着肉感十足的肥屁股不断揉捏,迫使怀里人哆嗦着夹紧逼缝,伏在男人肩头与之耳鬓厮磨,不断发出带着鼻音的甜腻嘤咛。
刚使用过不久的软胶假阳不需要任何润滑,在娼妓主动掰开屁眼的一瞬间就被男人毫不客气地深深贯入,从底部推挤着中间的那些小球一颗颗地往肠道深处塞去。窄小的肉腔几下就涨的满满当当,隔着一层肉膜和阴道里那些尚未融化的凝胶蛋一起,撑得亚伦平坦的小腹都微微隆起,生出一股强烈而熟悉的可怕刺激,让他不得不拼命捂住嘴,才将喉中涌动的那份作呕感强压下去,眼圈也跟着红了几分。
“我看你明明只顾着自己爽。”
“没有嗯是老公来的太晚了,啊留人家一个人才”“啧,既然这么饥渴,小荡妇不会借着要东西的时候去勾引别人了吧,难道这些东西就是他们留下的?”
“老公唔人家等的好心急啊”一面贴在男人的耳边轻喘一面帮对方脱去外套领带,纤纤玉指勾住皮带一步步地将人牵至床前,随即自己先爬上去跪坐下来,抬起那对眼波流转的美目,说不尽的脉脉含情。薛崇华忍不住笑了一声,捏住了对面人的下巴。
“量他们也不敢。”男人继续低头吮吸着又香又软的小巧奶头,顺着臀缝摸进不住收缩的另一处窄穴,满意地感受着滑腻淫肠讨好地吞吃着自己的指尖,暂时将心底的某些不快抛诸脑后,专心与乖巧的娼妓玩起了游戏。
“这又是什么?”
“当然喜欢,不过小骚货还是不穿衣服更好看。”男人将他压倒在床上急不可待地亲吻着,从薄纱下剥离出两颗艳红乳头,含在嘴里啧啧地吮吸,手指勾住丁字裤底部拉到一边,探进湿红逼洞只戳了两下又发现了端倪,在娼妓急促的喘息中分开穿着丝袜的双腿,饶有兴趣地眯起眼睛打量道:
“呜呃——呜还没化掉母狗要下蛋了啊啊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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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哪儿来的这身衣服,嗯?穿这么骚是想勾引谁呢。”
我也只是不肯认命罢了。做了太久被他人掌控的傀儡,终究会累的。
“有,有的老公喜欢母狗就有”说着从对方身上滑下来,跪在地上慢慢地爬进了浴室,不多时叼着一根儿臂粗细的怪异假阳回到床边,眨着湿润的双眼抬头。薛崇华会意接过,拿在手中掂了掂,果不其然中空的柱状塑胶之中塞满了蛋状的凝胶球,再看亚伦已经重新趴回床上,高高撅起了挺翘的肥屁股,口中还一个劲地发出阵阵娇吟:
不要这样,不值得。亚伦读懂了对方的口型之后只觉如鲠在喉。
', ' ')('终究要习惯的,忍一忍就好了。
亚伦这么想着,勉强挤出一个笑脸回过头,对着薛崇华风情万种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。
“谢谢老公嗯”
他还想继续说些什么,眼看对方站在身后也开始宽衣解带,已然上钩之际,病房的门却从外面被敲响了。
“怎么回事!”
薛崇华率先发了怒,显然对于被打断好事大大地不满。亚伦只是叹了口气,拉过毯子裹住自己,躺在床上一言不发地看着大门的方向,就听助理的声音弱弱地传来:“老板二少爷要见您。”不由得就是一怔。
“你弟弟醒了吗?”忍不住开口问道。薛崇华点点头,一脸不爽地将衣服重新穿好,惯会察言观色的娼妓见状乖巧地凑上去,为对方整理衣襟和领带,就听男人说道:
“来之前我先去看的他。这小子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识相,要不是懒得跟他吵哼,这会儿又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!”
“既然他想主动见您,也许事情会有转机呢?”亚伦轻声笑道,与对方交换了一个绵长的舌吻后喘息了一声:“要是不放心的话,我陪您去就是了。”
“也好。他要是还有良心,对你也得有个交待才行。”薛崇华摸了摸他的脸,眼里写满了宠溺。
薛崇明的病房也在特护区,和亚伦住的房间刚好从走廊这头走到那头。外面天气正好,阳光透过窗户撒在长长的廊道上,走在其中的人却都没心思去享受这份舒适惬意。薛崇华看起来心事重重,挥散不去的是对弟弟的那股怨忿,被他牵在手中的亚伦则一路都在发出微微的娇喘,宽大的病号服下是一具欲火焚身,汗水淋漓的饥渴酮体。半透明的情趣内衣此刻紧紧贴附在娇嫩的肌肤上,丁字裤的底部每走一步都会磨的两处穴口发酸发涩,更别提肚子里塞了满满的凝胶球,被肉腔内高热的温度焐的逐渐开始泛软,融化成黏稠的流脂缓缓地往下淌,迫使他努力夹紧了深邃的臀缝,半刻也不敢放松,以至于步履维艰,眼神都飘忽了起来。
“宝贝儿还坚持得住吗?”
薛崇华自是察觉了,不过也只是口头关切而已,脚步并未停下。亚伦咬紧嘴唇摇摇头,心中一阵苦笑,只得自嘲没想到会玩脱了。待到好不容易进了病房门,他也没心思跟床上的人打招呼,加之被薛崇华的背影挡了个严实,只听到男人对弟弟冷冰冰的声音:
“又叫我来做什么?不是不想聊了吗?”
“我改变主意了。”
昏睡了一个多月的薛崇明看起来还很虚弱,勉强靠坐在那里挂着点滴,看到房门被从外面关上才继续道:
“要给那孩子赎身可以,条件是我带他走。我要拥有他的监护权。”
薛崇华的脸色瞬间就变了。
“你!”刚要发怒忽然顿住,转而又是冷笑。
“你还真是父亲的好儿子啊,”说道,“我看你也不用费心做什么幕后黑手了,这薛家的家主之位,直接拿了去不是更痛快!”
“你舍得吗?”薛崇明淡淡地瞥他一眼,仍是未注意到被挡住的亚伦。“明明你才是那个最贪恋权势的人,否则这些年为何费尽心机都要夺了父亲赋予我的权限?薛家如果被你这种自私的家伙一手遮天,才是真的要万劫不复了。”又道:“我话就放这儿了,该怎么决定,你看着办吧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对面回答的斩钉截铁。“薛崇明你给我搞清楚,现在是你捅了娄子,身为家主的我在给你擦屁股!大言不惭之前,倒是先想想怎么给受害者一个说法吧!”说着让开了道,一把拉住了正在神游的娼妓的手,惹得亚伦登时一惊,踉跄着上前两步,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似悲鸣又像是娇喘的低呼:
“呜啊——”
他从进门开始就心神不定,兄弟俩短短的几句对话对他来说已足够漫长,情潮未退的淫荡肉体像一座火炉愈燃愈旺,从里到外都烫的惊人,加快了凝胶球的融化,两口穴腔都被大量的黏滑液体撑得发涨发坠,随便一个碰触的动作足以使他脆弱的底线瞬间溃败,不顾一切地趴在病床前撅高了屁股,崩溃地摇着头,睡袍样式的病号服下两条细白长腿大大分开,犹如失禁般同时从阴道和肛门里噗噗地喷出了温热的透明水液,顺着战栗的腿根瀑布似的往下流。
“啊呃”意外的狼狈勾起了亚伦从未有过的羞耻心,漂亮的脸蛋上红晕遍布,眼前恍恍惚惚都是病床上薛崇明重叠的身影,不敢想象对方此刻是怎样的一副表情,哆嗦了半天双膝一软,径直跪坐在那滩污水里,红肿灼热的肥厚阴阜被地板的凉意一激又是发了疯的抽搐,迎来了第二次高潮。“咿啊!——”
他已然顾不得下体潮喷的濒死快感,咬紧了嘴唇不让自己露出崩坏的表情,却又是痛苦又是舒爽地眯着眼,无意识地向前挺胸,大量渗出的奶汁很快打湿了薄薄的布料,紧裹着两团软圆白肉微微地颤动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甜。
房间里一时间是死一般的寂静。蓦地,一只冰凉的手抬起了亚伦的下巴。薛崇明平静地与之对视着。
“告诉我,他对你承诺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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