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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肯鬆口。

慶帝心中疑惑,他緊緊盯著劉之衍許久,劉之衍從神情到姿態,散發破釜沉舟的悍然氣勢,這讓他莫名生出一種感覺。如果他不答應,他的兒子絕不肯善罷甘休。但他剛才驟然發作一番,身體虛弱,深感力不從心。慶帝漸漸覺得,在這件事上,他爭執不過劉之衍。

不過是個女官,慶帝想了想,終於退讓一步:「好,那就遂了你的願,讓這個女官,做你的太子少傅。」

眼看一場衝突,以慶帝退縮為代價,消弭收尾,周遭所有人,情不自禁鬆了口氣。

唯獨薛正源輕輕搖了搖頭,慨然長嘆,慶帝果然老了!

經歷今日之爭,帝王壓制不住太子的想法,會在每個人心裡,悄悄生根發芽!

「熒惑守心,帝星畏懼」之說,再度浮現在薛正源的心頭,他看了眼劉之衍,默然不語。

徐常明略微回憶了下,當日城樓上,他與那名美貌勇敢女子的對談,場面好像鬧得非常難堪。他腹內扭了筋似的,不太舒服地動了動。看來,他要找個日子,上門跟應司直道個歉。

哦不,現在,應該叫應少傅了。

申山親自捧了聖旨,到東宮宣旨。

應子清接過明黃捲軸,上面堂而皇之蓋了天子與宰相還有東宮的印章,她站起了身,還是回不過神。

那日,她親口向劉之衍討要「太子少傅」職位,雖然她態度堅定,但她也清楚,這很難。

就如古今往來的歷史上所寫的那樣,當太子長成,天子會不由自主對太子生出疑心。要求劉之衍解除兵器,隻身入宮侍奉病重的太后那日,慶帝開始明確對太子表示不滿。

即使應子清沒有親眼目睹現場過程,她大概能猜到,劉之衍此事,會做得十分艱難。

可是,哪怕身處逆風口,劉之衍也抓緊機會,把他承諾給她的東西,交到她手上。

越權接管永安城門一事,可以論功勞,也可以論罪過,一招釘死,便不能翻身。劉之衍怕她被問罪,因此咬死討要功勞。如此一來,既往不咎,再難翻案。

應子清眼眸湧起些許熱熱的水光,她喉頭髮堵,心臟感動到發疼,好半天都緩不過來。

眼下這麼多人在,她低了低頭,努力掩飾自己的情緒。

申山眼尖,看出她波瀾起伏的心潮,溫和笑道:「恭喜應少傅,賀喜應少傅,開天闢地頭一遭。你做下驚天動地的大事,掙下這麼大的功勞,又得太子殿下青眼,在聖人面前據理力爭,為你爭來這麼重要的職位。哎呀,種種傳奇經歷,肯定會被大書特書,寫進史書的。應少傅心情,一定很激動,無需隱藏,還是痛快發泄出來才是。」

應子清沒有否認,她抿了抿唇,關心道:「那太子殿下呢?他如何了?」

申山默了片刻:「這也是咱家來這裡的第二件事,聖上收回太子的兵符,解除他名下的所有親衛,編入禁衛軍。」

應子清心臟猝然一悸,握聖旨的手漸漸收緊。

程氏三兄弟詫異道:「什麼?!怎會如此!」

申山自然不會為他們解釋,公事公辦道:「還請應少傅著人,把兵符找出來,交還給咱家,咱家好回去復命。」

應子清心知爭執已經無用,只得點頭,她叫張泰耀去取兵符。隨後,她裝作無意,詢問道:「那太子最近,還是留在太后那邊侍奉嗎?」

申山看了她一眼,以一種置身事外的冰冷態度,淡淡道:「聖人降下諭旨,責令太子前往太后跟前,貼身侍奉,不得走開。即日起,朝中所有政務,轉移到宰相府中。」

「不得走開?」應子清眼皮跳了下,她抓住這個說法,「連東宮也不能回?」

申山皮笑肉不笑道:「哎,是呀,既然『不得走開』,自然,哪裡都不能去啦。」

到底是讓太子盡孝侍奉,還是變相禁足太子。

慶帝連出的幾道諭旨,耐人尋味。

應子清一時不知道說什麼。

劉之衍千方百計,爭下這道升太傅的旨意,是不是因為,他也看出自己危機四伏,前途未卜。所以,趁他還能左右局勢,抓住最後的機會趕緊敲定,也是為她留下一條安身立命的退路。

張泰耀疾步趕來,打開一方金絲楠木做的漆盒,裡面躺著一枚兵符。

正是劉之衍行冠禮當日,從慶帝手中接過來的。

申山也想起那日,慶帝與太子父慈子孝的場面,沒曾想,轉眼鬧成這樣。他心中嘆息,點點頭接過。

「哦對了,」申山轉而對應子清道,「有兩句話,是殿下讓咱家幫忙傳話。咱家聽不太明白,不過殿下說,你聽了,自會明白。」

劉之衍如今,是不是連傳話的人,都找不到了?應子清心裡難受,連忙追問:「是什麼?」

「殿下說了兩個不許,不許你出去開府,不許你立女戶。」申山說看著她,好奇道,「應少傅,你能聽明白是什麼意思嗎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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