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源想了想，「他若不先對付我們，可能先去對付姬玄花、姬玄虛？」

莫無悔認同道：「姬玄虛藏得緊，不好找，但姬玄花好像就藏身在日月秘境。」說著，他對李清源道：「小清哥哥，我們要不要去看看？觀摩別人突破第五境界，對我們應該也有幫助。」

李清源眨了眨眼，似乎也很感興趣。

周不凡傻眼了，語氣古怪道：「觀摩？不是阻止？你們兩不怕她突破第五境界就殺你們嗎？」

莫無悔哈哈一笑，從容道：「那也要先成功，對不對？」

周不凡無法評價。

今日出行決定之後，莫無悔翻出地圖，細細觀察以及盤算。

李清源在一旁看著他，心裡似乎還想著昨日的事。

昨日真的無事發生嗎，小七身上的痕跡真的只是自己纏出來的嗎？總覺得不只是……但小七說得也有道理，他都不知如何做，又怎做得出來？除非是……本能？

李清源瞳孔一震，面色又染上了幾分緋紅。

過了一會，那黑衣青年似乎盤算好了，轉頭看向李清源，「小清哥哥，我們差不多可以出發了，現在日月秘境周圍可是聚集了不少觀摩雷劫的修士。」

李清源不假思索道：「嗯。」

他們於是準備出發。

走出洞府時，李清源慢了一步，以至於身邊人先走上前。

李清源望著那背影，終於忍不住問出心中最想知道的事情，「小七，昨日你說的男人之間的歡愛到底是什麼？」

黑衣青年腳步一頓，遲疑了一下才轉過頭，雙眸明亮如星，認真地問道：「小清哥哥真想知道嗎？」

李清源仿佛已經做好了覺悟，對視著那雙眸子，鄭重道：「嗯，你可以告訴我嗎。」

黑衣青年似乎拿他沒辦法，只好走到他的身前，湊近到耳畔邊，嗓音低沉地說道：「你啊，真是什麼都好奇，男人之間自然是……」

李清源一開始表情平靜，聽到一半時面色驚變，漸漸緋紅如霞，琥珀色的眸子忽而泛起銀光，似乎被震驚得龍性都壓不住了。

然而那男人還沒停，好像一旦開口，連他自己都控制不住地想往下說，低沉的嗓音漸漸帶上了幾分曖昧，分明在耳畔邊說話，餘光卻一直觀察著白衣青年的表情。

「而且，跟姿勢也是有關係的。」他玩味地說。大抵是因為強行壓抑了一整晚，導致現在有所反彈，忍不住想要捉弄眼前的人。

「這……」

李清源被深深震撼，腦子近乎一片空白，心中只有一個想法瘋狂湧現——

他、他沒辦法對小七做那種事！

第59章

「小、小七……」 李清源眼瞼低垂, 面色似乎蒼白了幾分，琥珀色的眸子裡充滿了動搖。

「怎麼了？小清哥哥，這不是你想知道的嗎？」 莫無悔眨了眨眼, 唇角微微上揚, 露出一個天真爛漫的笑容，仿佛他剛剛提及的事情平淡無奇, 並不值得大驚小怪。

李清源愣了許久, 終於平靜了心情, 他心想那真是可怕的事情, 難怪小七之前不願告訴他, 也確實容易把人弄髒……

他似乎放心了, 確信自己昨日絕對沒有對小七做出那種事。然而他轉念一想，心中也感到奇怪, 小七無緣無故地，怎會知道這些？

李清源抬起視線, 目光嚴肅地凝視著莫無悔。

莫無悔微微一怔, 隨即放聲大笑，「忘了嗎？這都是周老頭告訴我的, 他成天想著找男鬼，還騙我看那些男同春宮圖，我在他的影響下才漸漸了解。」

李清源睜大了眼睛，難以置信地問：「周爺爺怎麼能這樣帶壞你？」

莫無悔停頓了片刻, 直視李清源的眼睛，問道：「小清哥哥，你認為……這算是『帶壞』嗎？」

李清源輕輕側過頭，心想難道不是嗎？那種事……修士最好少做，少想。而且, 男人與男人之間……怎能如此？

他沒有立刻回答，而面前的莫無悔似乎已經知道了他的想法，淡淡一笑，說道：「好了，這些暫且不提，我們該上路了。」

「嗯。」李清源回過神來，輕輕點頭。

他的腳步不自覺地慢了半拍，再抬頭時，只見那黑衣青年已經快步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