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機見狀便招呼秦晏：「反正是回老宅，秦總跟我們一趟車走吧？」

秦晏本來是應了的，結果到車跟前一看，是輛黑色庫里南。

姜予反覆讓他答應的那些話又一遍遍在他腦子裡閃過，他皺了皺眉：「家裡還有這台車？」

「嗯，之前一直是大小姐在用。」司機解釋道。

秦晏盯著車看了一會兒，突然轉身：「我打車。」他不知道姜予為什麼警告他不要碰黑色庫里南，但就隱隱有種不聽夫人言，吃虧在眼前的感覺。

司機不明所以，不敢再多嘴，麻溜上車。

王來財還嘲笑了秦晏兩句：「不是，打車？」誰家好好的總裁還用得著打車啊，有豪車不坐去坐出租，傻叉！

笑完他就拉開車門，十分自如地坐到了駕駛位後面。

秦建華本也想坐那個位置的，被人搶了先，又想著跟這個王姓禿頭坐一塊兒晦氣又招笑，乾脆一甩車門：「我想起幾句罵人的詞兒，不罵不快，我去找那兔崽子罵一罵！」扭頭去追秦晏了。

王來財舌尖抵了抵腮幫子，心說秦家這幫人沒一個正常的。

方秘書沒跟他們走，打電話叫了拖車，他在這邊等。

秦晏那邊隨手攔了輛車，剛坐進去就發現秦建華也跟上來了。

他有意無意白了秦建華一眼，倒也沒把人踹下車。

那輛黑色庫里南開出來了，秦晏直接讓司機跟著走。

這邊離老宅還有段兒路程，秦晏把眼鏡摘了閉上眼捏了捏眉心。

秦建華看了他一眼，不自在地往旁邊挪了挪：「聽說你跟那個瘋女人離婚了？離得好啊，現在想想都怪我，讓趙慧如給你安排了這麼一個神金女人，才讓你變得越來越大逆不道……」

「你有什麼資格罵別人？」秦晏冷笑，「你應該慶幸，她心善，只剃了你的頭髮，沒直接砍你頭。你家裡那位做過什麼事兒，應該不用我提醒你吧？」

秦建華閉嘴了。

他知道，秦晏說的是他生母的事，這件事上他沒理。

他們跟著家裡那輛車直行了兩個綠燈十字路口，第三個十字路口趕上了紅燈，司機邊踩剎車減速邊吐槽：「你們跟的那輛車怎麼回事兒？這是要闖紅燈？」

秦晏這才抬頭，就見都到實線里了，前面那輛車絲毫沒有減速的跡象，之後直直衝出了斑馬線。

「嘶——」

「呲啦——」

「咣——」

輪胎摩擦地面的刺耳聲音響起，撞擊聲也接連響起，後面還有人的慘叫聲驚呼聲。

秦晏的大腦空白了一秒，好像有什麼東西飛快地自他腦中划過，他沒抓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