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沒有拒絕。

第一塊蛋糕理所當然給了我，我接的也心安理得，這是我和閨蜜的默契，我過生日時的第一塊蛋糕也是給她。

吃完蛋糕大家湊在一起聊天，文漪不喜歡太正式，讓大家很隨性的圍著茶几在地毯上坐下。

茶几上擺放了一堆零食。

我靠在沙發上，看著文漪眉飛色舞的跟大家講故事，不由失笑，這丫頭還是喜歡這一套。

每年過生日都要一大堆朋友聚在一起玩樂，其中最不能放棄的環節就是大家一起講故事。

而我往往是那個傾聽的人。

一道身影在我身旁坐下，熟悉的清冽氣息逐漸瀰漫，我抿了抿唇，低著頭沒去看他。

講故事的人選很快就輪到慕北川，文漪出聲為他解圍，「算了，他這個人向來不喜歡這些。」

這倒是真的，以往我們還在交往的那幾年，文漪的生日，我不曾缺席，作為我男朋友的他，也不曾缺席。

但他並不喜歡講故事，準確的說是不喜歡多說話，他只是默默跟在我身邊，充當一個角色。

我那時不明白，以為他性格內斂，不愛言語。

後來才明白。

他只是不想參與進來而已。

然而這一次，又有所不同。

他緩緩道：「誰說我不講了？」

此言一出，原本熱鬧的氛圍都寂靜了一瞬，文漪更是面色驚訝，隨即看了我一眼，像是明白了什麼，笑眯眯的，「那就講吧。」

「從前有一個女孩，愛上了一個……渣男。」

我眼皮一跳。

慕北川給大家講了一個愛情故事，一個女孩奮不顧身的追逐心愛的人，恨不得自己的愛意天下皆知，從不隱藏，而男人性格內斂，不善表達。

他們最後因誤會而分開。

講到這裡，慕北川不說話了。

有人耐不住性子問道，「那後來呢？」

慕北川微微眯起眼眸，似在沉思，「後來……他後悔了。」

「誰後悔了？」

「是那個女孩後悔了嗎？」

有人急迫追問。

慕北川卻不肯再說。

這故事就像是釣魚竿，將大家想要知道的答案高高吊起，吊足了大家的胃口和好奇心。

然而，任由別人如何追問，他就是不肯再說。

這讓人十分無奈。

最後文漪說，「算了算了，愛情故事總是這樣的，沒有結局才叫浪漫。」

眾人唏噓不已。

很快就開始講下一個故事。

我盯著手裡的飲料，心中說不出是什麼滋味，我知道他在說什麼，文漪大概也明白的。

但我沒想到，他居然會把故事裡的自己說成……

渣男。

我忽然覺得有些悶，想去透透氣，起身來到外面，此時天色將晚，今天大家是準備好要通宵玩鬧，我自然也提前跟奶奶打過招呼。

我正在花園入口，看著寂靜的夜色有些出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