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就開始這麼想,加上應綿那友好的試探的態度,很難不讓人多想。儘管現在看來,應綿只是想弄清高杭為什麼刻意接近他。
「我那時候跟他好是想試探他,我以為他想害我。」應綿解釋道,「你看我這次也沒吃他給的藥。」
「吃了藥反而更難過,而且他那時確實想害你,但太膽小了。」溫澈森能很好洞察一切,在雨林他一直讓應綿跟著他,應綿也根本沒機會吃藥,「他還以為他示示弱,你就能把地圖給他。」
應綿想起那時候的事,他也不想跟人做鬥爭,他知道高杭也只是犧牲品,只為滿足江誠那愛看人做白日夢的惡趣味。其實高杭不壞,如今人也從萬丈跌落,不必再追究當時真實意圖。
「如果那時在巷子裡你被人欺負我不在,你就要被他救了。」溫澈森又說,「不過想起那時,你還真可憐。」
應綿手被人踩過,腫得痛了好長一段時間,那也是少年時代的一件壞事了。應綿不擅記事,沒想到溫澈森一樁樁全替他記得。
「我怎麼覺得你還挺記仇的。」應綿忍不住笑話溫澈森。
溫澈森沒有回應,只是氣息籠罩過來,卷著他的舌頭親了幾下。
應綿呼吸不穩,埋怨道,「你好色情。」
「上校。」應綿又叫他。
溫澈森說怎麼了。
「如果我努力回憶一下當時找我說話的是誰,會對你們的工作有幫忙嗎?」應綿說。
「傻瓜。」溫澈森覺得無奈,「那麼難的事就別想了吧。」
「如果再次聽到他的聲音我會想起來的。」
「那不是很簡單嗎?只要利用終端模擬一下那聲音就行,聯盟系統身份登記庫里有每個官員的聲音指紋,我能開權限。」
對面的人看了一眼他們兩個,男人的神色還是疏離,不過看得出來姿態很放鬆,並無防備。
他們從十二區回到聯盟有幾天了,一回來溫澈森先回了軍部報導,不過幾天又找回應綿,說要帶他見一個人。
「不用嫌麻煩,我會讓移民局的人把你設為災難後倖存人員,你的背景資料由我們保管,不會有人找你麻煩。」
應綿受寵若驚,「謝謝你,尹……」他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改口,還是看著姓名牌說,「謝謝你,尹部長。」
尹楊還是老樣子,外表很斯文矜肅,不過過了移民局之後,不用整日西裝革履,姓名牌那釘刻的已然獨立的名稱很悅耳,灰色風衣將他勁瘦利落的身形勾勒,有種禁慾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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