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。」蘇素點頭。

顧思芮：……

已老實。

*

【顧墨霆：睡了嗎？】

顧思芮看著小說睡眼朦朧，手機械的滑過頁面。

恍惚的神情被從天而降的消息驚醒！

顧思芮噌得一下坐起，手指飛快。

【顧思芮：沒。】

【顧墨霆：開門。】

顧思芮掀開被，光著腳丫跑去開門。

門外的世界漆黑，顧思芮帶著光降臨。

顧墨霆西裝革履，身上還殘留著冷空氣的味道。

顧思芮深吸一口氣，神清氣爽。

「我回來了。」顧墨霆道。

「嗯。」

其實不用什麼言語，光是看著，他就感覺很滿足了。

但這種報備，還是觸動著顧思芮心底的柔軟。

「今天很忙。」顧墨霆極為認真道。

「辛苦了。」顧思芮眨了眨眼。

「你很忙，」顧墨霆又道，「你在我面前轉了一整天了。」

不好，是土味情話攻擊。

即便是面對顧墨霆這張臉，顧思芮還是有些受傷。

顧墨霆神色一改，有些失落：「葉白塵說，這種情話你會喜歡。」

「但看起來，他錯了。」

顧墨霆上步，直接將顧思芮壓在門上，臉貼著臉，鼻尖對著鼻尖，聲音略微有點沙啞：「顧思芮，我好想你。」

顧墨霆的眼底漸深，盯著他的目光中多了白日裡沒有的東西，說話間氣息打在他的臉上，熱熱的，帶有侵略性的。

面對顧墨霆越來越近的臉，他心一緊。

將頭撇過：「不行。」

「不讓親？」顧墨霆嗓音低沉。

「嗯。」顧思芮不去看，怕看見那張俊美的臉就無法說出。

「好吧。」顧墨霆隱忍著。

顧墨霆起身後退：「晚安。」

落寞的背影逐漸消失在黑暗裡，孤獨且寂寥。

顧思芮也不知他腦子怎麼想的，伸手拉住，一個用力，將顧墨霆拉近自己的臥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