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時溪沒看清那女子是誰,別是那病弱的女子,人看著才十四歲啊!
「這個畜生!」
她急忙衝上去,靠近門邊又小心翼翼地踏著步子。
「無論你說什麼做什麼我都不會如你的願!」
這聲音竟然莫名地耳熟,似乎在哪裡聽過一般,下一刻就得到了答案。
「黃大夫,我勸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,那兩人在哪裡?你要是不說,我可就不客氣了。」
黃大夫?!難道是黃如珍大夫嗎?
沈時溪用銀針挑破窗戶紙,一看,果然是黃大夫,沒想到宇文廷這麼畜生,竟然威脅一個手無寸鐵的大夫。
黃如珍於她有救命之恩,她不能不管。
黃如珍看著不卑不亢,生來一副傲骨,其實那日沈時溪就知道,她也很喜歡、佩服這樣的女子。
她手扒在門上,再隔近一點看,黃如珍嘴唇蠕動,嗓門兒很大:
「說了沒見過就是沒見過,我一介草民可也不欠你家的,就是你父親也要禮遇我三分,你這黃口小兒竟敢如此無理!」
聲音焦急,氣聲頻出,明顯是氣憤極了。
宇文廷笑道:
「黃大夫,你還是老是說了吧,那兩人在此只能是去找你了,吳勇我父親不能動,你可就不一定了,當初可是幫紀琳那個賤人逃跑的,我父親一直對你懷恨在心,怎麼?你還能拿他威脅我?」
他一把抓住女人的手,然後將人推倒在地。
沈時溪在外面看著很揪心,黃如珍按理來說是她的師娘。
她更沒想到的是,母親竟然真的沒死,而是逃脫了,那麼她就更不能逃了,得知道母親所在,當務之急是保全黃大夫。
她定了定心神,抽出身上的水壺,卸下了臉上的偽裝,用衣袖擦拭乾淨臉龐,推門進去,一把將人扶起。
「宇文廷,你不要太過分。」
「你……自清?你竟然……」
他喜出望外地看著沈時溪,此時的她披頭散髮,沒有絲毫偽裝,完全看得出來是個女兒身,但是他臉上又變扭起來,他是真的看過沈時溪的身體的。
「我是女子,我不光是女子,我還是你的親妹妹,哥哥,其實我一直知道你,有一件事你不知道……」
「啊?」
他一時怔住,目光投過來,仔細打量著沈時溪,他們,兄妹?怎麼可能!
沈,沈時溪?
自己還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妹妹流落在外,難道就是此人?
「不可能!」
沈時溪先朝黃如珍點點頭,再走向宇文廷。
「父親允諾我,我入軍營臥底便告知母親的行蹤,如今裴玄朗已死,哥哥你是不是可以跟我同父親說一聲?」
「你剛才偷聽了多少。」
宇文廷斂起眸子,目光中帶著一絲陰狠、毒辣。
本站提供的小说版权属于作者,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,如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利,请与我们联系,将在第一时间删除!
Copyright 2024 瑟瑟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