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一定要在走之前的那一晚再去。

俩人过了两天吃吃喝喝的日子，满足得很。

去赌庄的那天中午，李铮问他：“你怎么也不问我为什么不去那个赌庄呢？”

莫寒笙看了眼他，“今晚不就去了？”

李铮睁大眼，不敢置信道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莫寒笙笑笑，这人的性子他摸得差不多了，明白他在顾忌什么，嘴上却说道：“因为......心有灵犀？”

“一点通？”

莫寒笙点点头。

李铮哈哈大笑。

到了晚上，李铮换了件衣服才来找莫寒笙。

“怎么穿这一件？”

李铮插着腰，粗声道：“大吉大利！”

......

在青城的中心，有一个地下狂欢处，便是赌庄。

那个不起眼的小门外永远都站着一个小厮，掀起门帘便会看到一条通往地下的楼梯。

楼梯不知深几许，但下去之后便直通八达，顺着通道直走到尽头会看到几条岔路，在那上边分别挂着不同赌法的牌子，从最上边开始两边的墙上就均有油灯在燃，所以并不漆黑，来人想玩儿哪个便走进哪条。

通道的宽度仅仅可以容纳两个人，有的人豪气满满的进去，有的人垂头丧气的出来，唯一让人惊讶的便是这里并没有闹事的。

李铮和莫寒笙来到门前。

小厮指了指前边，原来对面也有个门，只不过没有门帘。

李铮皱了皱眉，他两天在这转悠了好几次，别人都是从这里走的，怎么到他这却是另个门？

小厮开口解释道：“二位公子，这边是常人所走的，那边有工具可以帮助这位公子到达。”

李铮明了，推着莫寒笙走去了对面。

门被打开是一个首饰店，柜台后的人抬眼看了看，问道：“公子要买点什么？”

李铮道：“我们去赌庄。”

那人看了看莫寒笙，了然的点点头，伸手转动了一下手边的花瓶，侧面的一堵墙随即转动开来，有些微的喧哗声从中传来。

李铮点点头：“多谢。”

“祝二位公子玩儿的愉快。”那人笑了笑，又转动了下花瓶，墙面又复原了。

李铮和莫寒笙进到里面，发现这也是个通道，只不过是一直弯曲的，并且有一点坡度，路上边还设有凸起。

“呵，真是细心啊，什么人都不妨碍来赌。”

莫寒笙笑笑，也赞叹道：“说明这人很聪明。”

旁边墙上有油灯，有炭火，但是空气并没有稀薄。

李铮问：“诶，你会玩儿哪一种？单双？骰子？六博？”

莫寒笙想了想，“我没接触过这些，不过我在书上看过。”

李铮叹了口气，他也没怎么玩过：“你运气怎么样？”